第二十章
大夢三年 by 不死鳥
2023-4-22 22:55
從衛生間裏面出來後,我瑟瑟發抖的身體終於好了壹些,深秋還是冷的,空調開始起作用了,跪在沙發旁壹邊給林夢舔靴壹邊欣賞她火辣的身材。
對於我來說,壹個身材極好,全身上下只穿著壹雙吊帶絲襪和恨天高長筒皮靴的女人簡直就是無法超越的誘惑。
林夢就是如此,飽滿挺拔的雙乳,纖細的蠻腰,渾身都是女人最至極身材的優美線條,而那雙隨意翹起又勾出來的長靴,就抵在我的臉上,被我陶醉的舔舐著,遲遲沒有發泄出來的欲望讓我的龜頭已經開始刺痛,我不知道自己已經興奮了多久了,林夢的長靴讓我舔著舔著就有了壹種“越吃越餓”的錯覺,不斷的舔舐著那冰冷鋥亮的皮革,看著浸透到靴面上的唾液,又被自己卷著舌頭瘋狂得舔幹凈,而出來坐下之後,林夢就沒有再看我壹眼,而是自顧自的玩著手機,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我舔的已經腮幫子發麻了,可濃烈的欲望在支配著我疲倦的身體,而且林夢那種故意置之不理的態度更帶來了某種羞辱感,也許是我太渴望了,我壹直在觀察著林夢的表情,我猜她是在和陶子發信息,因為那淺淺淡淡的臉上偶爾流露出的壹絲無奈壹樣的笑容我很熟悉,就像是壹個無微不至的男朋友在看到女朋友撒嬌任性的時候會有的表情。
當我含住她的靴尖的時候,忽然嘴唇被撐開了,她的靴尖有點發沈的頂了進來,我下意識的吞裹住,感受著靴底和靴面上的皮革在嘴裏進出的快感,她頻頻眨動起來的睫毛,還有漸漸加快的呼吸讓我蠢蠢欲動起來,似乎聊到某些古怪的話題了,果然,她終於打量了我壹眼,緊接著,輕輕又在我嘴裏抽插了幾下,那只讓我心心念念了壹下午的絲腳終於從長靴裏脫了出來,只脫壹只,壹個晚上的捂悶,那酸爽的味道更強烈了,緩緩的從靴筒裏滑出,光滑又平坦的絲腳上自帶著那種亮堂的光澤,她把腳舉到我的面前,純黑色的絲襪腳底就對著我的臉,林夢的酸爽不知該怎麽形容,不是那種摳腳大漢不講衛生,滿腳丫汙垢腳氣燜出來的腳臭,那就是壹種黏黏的腳汗腥味,酸酸的,又帶著沐浴乳壹樣的體香味,並不難聞,相反的像春藥壹樣惹人,我早就憋不住了,不等她踏上來就張嘴去舔,然而沒想到的是,絲腳壹擡躲開了,舔了個空,我委屈又迫切的看向她,她搖搖頭,繼而踏住我的頭頂,軟軟溫熱的腳底撫摸著我的頭皮,源源不斷傳遞下來的汗味,而另壹只穿著長靴的腳也跟著伸進我的檔間,我在她的示意下雙腿向前岔開坐在地上,這樣就可以讓她的長靴盡情的玩弄我的陰莖。
靴尖掃蕩,再用靴底碾,我被玩的壹陣躁動的時候,她那只長靴終於又順勢搭了上去,勾住我的肩膀,原來她不讓我舔她的腳是為了。。。被穿絲襪的女人用絲腿勾住也是無法拒絕的體驗,我在她的胯下很快就把臉朝那處淫靡伸去,臉無限湊近的時候忽然心臟壹顫,我看見陰道口還有那微微合起的陰道深處,壹灘殷紅正在聚集,我也不清楚女性月經要流多少血,但莫名其妙的,這樣另類的畫面居然讓壹個曾經對“紅金”無感的我暴躁起來,欲望的暴躁,我伸出舌尖在陰蒂上輕輕舔了壹下,於是她的絲腿忽然夾緊,而另壹只玩弄著我下體的長靴也跟著架了上來,輕輕晃蕩著敲打我的後背,勾住後脖子的絲腿則踩著我的肩膀,我壹口含住她的陰唇,瞬間那股血腥味混合著腥臊氣味發酵起來,她的陰唇兩側似乎粘著壹層分泌還是什麽東西,鹹鹹的,被我壹並吞進嘴裏,我太饑渴了,所以沒有壹絲的溫柔,而她似乎正需要的就是我這樣的狂野的伺候,她微微瞇眼,長長的呼出壹口氣後,拿著手機忽然對著我的臉。
幾乎是第壹反應,我感覺她在用手機拍我,我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縮了壹下脖子,剛想說話,手機了忽然“咯咯”傳出壹聲嬌笑。太熟悉了,原來是陶子,她們在視頻通話?什麽時候開始的?
“我就知道這個小賤狗妳壹叫就來。”陶子的語氣帶著笑意,而林夢把手機對準我的臉,雙腿從脖子上滑下,腰身壹挺夾著我的臉站了起來。
“剛才和妳聊天的時候,他在給我舔鞋。”林夢的語氣又是如此平淡,但隨著她起身的時候,裹在嘴裏的陰道裏忽然潮噴壹樣,壹股濃稠的液體噴灑進了嘴裏,是經血!原來女人來姨媽的時候坐久了忽然起身後容易“血崩”是真的,我嘴裏已經快失去味覺了,就感覺滿嘴的粘稠,下意識的就把嘴裏的液體向下咽。
“好惡心啊,連姨媽都吃啊,讓我看看他的賤嘴。”陶子在那邊興奮的跟孩子壹樣,於是林夢微微擡胯,我也跟著撇眼向下看,綻放的陰道口壹竄長長的經血連著我的嘴拖掛下來,我壹定是瘋了,讓壹個女人在我的嘴裏流月經,可我還在拼命的咀嚼著,大口的吞咽。
“想妳的嘴了。”林夢的語氣忽然溫柔起來,然後,她的胯就狠狠的壓了下來,脫掉的絲腳直接踏在我的肩膀,單腳立著,私處已經開始壹下壹下猛力夯砸我的臉了,“我也是,這個小賤貨哪有女人那麽懂女人嗎,呵呵。”陶子似乎也帶上了顫音,還夾雜著微微的呻吟。
而我,也不管自己的嘴骯臟成了什麽樣子,有尿,有經血,有分泌,有林夢陰道裏流出來的所有東西,她不嫌棄,我更不會,就是覺得滿嘴被塗了壹層醬壹樣,黏膩而濃稠,開始瘋狂的在她胯下舔舐。
“咯咯,夢夢,他舔的舒服還是我舔的舒服啊?”陶子又在問奇怪又無聊的問題了,已經完全是發情的語氣了,我有種被羞辱的感覺,這兩個人在調情,而我只是用來伺候幫忙泄欲的工具而已。
“他是狗,是用來玩的,妳是我老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夢故意歪著腦袋看向我,於是我舔的更賣力了,腦袋裏嗡嗡的,舌尖不要命的朝她陰道裏鉆,感覺每輕輕抵壹下,就會有新鮮的濃稠液體流出來,也不知道是經血還是分泌了。
“夢夢。。。”
“陶子,想在妳嘴裏高潮。”
“嗯,那夢夢也要對我特別溫柔才行。”
“我會和妳接吻的,把妳嘴裏的東西都吃進我的嘴裏。”
這兩個女人居然真的開始了,“視頻裸聊”?網絡激情?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詞,林夢和陶子互動著,而現實裏我跟她開始不斷的換著姿勢進行著又羞辱又刺激的單向伺候。
我滿臉都是腥臊味了,很快就隨著她坐下沙發跪到沙發前,她已經進入最亢奮的狀態了,沒有多少呻吟和嬌喘,慣例性的淺淺哼哼又重重呼吸著,徑直的把雙腿敞開到最大,搭在沙發兩側,把私處裸露到極點,讓我的舌頭和口鼻能在她的陰道裏盡情的出入,而手機裏陶子的呻吟卻是放蕩到極點,聽得人渾身酥麻,很快就變成了浪叫。
我狠狠把舌尖挑進陰道裏,頭開始瘋狂的前後搖擺,林夢也在回應,不斷的用力挺著胯,把已經淫靡黏糊成壹團的私處擠壓上來,覆蓋我的臉。
陶子的叫聲已經開始抽搐了,我能想象到,在電話那頭她的手壹定已經伸進胯間,躺在床上,渾身嬌艷潮紅,不斷的自慰著,和林夢互動,舔得越來越吃力了,我快沒力氣了,林夢感覺到了,但似乎不願意搭理我影響和陶子的激情,索性壹腳踹著我的臉讓我躺下,自己坐了上來。
無數次被坐臉,而這次,她拿著手機開始低吼。
潮濕陰暗的胯就這麽捂悶著我的口鼻坐了下來,沒有扭動,沒有夯砸,就死死的坐著,而她拿著手機再次對準我的臉:“找這樣的賤貨,可以隨時滿足我們倆,妳看,她被女人用逼貼著臉,快呼吸不出來了。”電話那頭陶子再次咯咯笑了出來,隨即又是壹波更高亢的呻吟。我真的呼吸不了了,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已經頭暈目眩,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開始嘗試著用被壓住的手臂輕輕推她,雙腿已經蹬直到快要抽筋了,可她依舊不松,反而壓的更緊了,不止是體重,我的臉像是被擠壓壹樣,感覺口鼻在她的私處下不斷的下陷著,錯覺,還有那陰毛抵在臉上的毛躁躁的感覺。
我快崩潰了,視線壹陣發黑,不知過了多久。
“嘶。。。嗯啊!”林夢終於擡胯,壹陣久違的空氣,還有潮濕腐朽的腥臊,她開始扭動,在我的臉上夯砸起來,同時把手機拿下來,放在我的額頭上面,順勢後仰了下去。
“噗嗤噗嗤”經血似乎流完了,隨即就是濃稠的半透明的液體在我的口鼻間流淌下來,而胯間壹麻,是她的手!她撫摸住了我已經滾燙的陰莖。
“啊啊啊!”電話裏陶子在嬌喘。
而我,似乎是被撫摸擼動的壹瞬間,也隨著瘋狂流淌到臉上的愛液而噴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