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

雨夜帶刀不帶傘

武俠玄幻

紛飛的大雪已經下了五天了,塞外的天氣都是這樣,要麽大旱,要麽大澇!在這種天氣下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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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白玉道 by 雨夜帶刀不帶傘

2022-2-7 20:24

  清晨醒來時小和尚被艷劍哄孩子似的摟在懷裏,兩個人都是赤身裸體,艷劍的手隨意的搭在兒子的後背上。小和尚擡了擡眼皮,發覺母親正微笑的看著自己,清晨的晨曦透過窗邊的紙紗映著娘親微紅的臉蛋,小和尚能感受到那種獨屬於二人的親情曖昧。此刻的艷劍並未全部遮蓋,側對著自己的兒子艷劍,上面的乳房已經有大半露在外面。小和尚伸出手輕輕的撥動了壹下娘親的乳頭,昨晚的痕跡已經完全消退。小和尚的手順著娘親的腰身往下撫摸,艷劍對著小和尚的鼻子捏了捏,然後抓住兒子的手放回了自己的乳房。小和尚呵呵壹笑,明白娘親不想大清早的就被自己搞得情欲澎湃。“娘親,昨晚妳讓我睡著了”小和尚的聲音帶著壹些不甘心,他只記得那雙眼睛微微壹笑,再次睜眼就是清晨了。
  艷劍抿著嘴笑了笑,討好的拍了拍兒子的腦袋“臭小子昨晚的事可都過去了,妳可不準因此跟娘親鬧別扭。妳答應娘親,只有娘親同意妳才會碰娘親身子,可妳昨晚明顯就是忍不住了,娘親若是不那樣,誰知道妳會用什麽手段逼迫娘親就範。”
  “妳這是耍賴皮”小和尚不樂意的嚷了壹句,心裏其實已經接受了娘親的解釋,自己昨天那樣子的確是忍不住了,待在娘親身邊就是太監也會動情的,更何況是素有大陸第壹鳥之稱的自己,小和尚很理解娘親的想法。不過理解歸理解,嘴上可不能說過去就過去。
  “若說耍賴皮那也是妳先開始的,當初若不是妳鐵了心的用功力掐娘親,娘親怎會就範”艷劍說到這臉蛋有些微紅,這事兩人都是心照不宣的,若是她不想同意,就是小和尚用上全部功力也傷不了她分毫。艷劍說完後看到小和尚仍舊有些不罷休,伸出手堵住了小和尚的嘴巴繼續道“不準再說了,昨晚妳這孩子又不是沒得到好處,安安穩穩的睡壹覺有何不好”。
  小和尚不服氣的拍掉娘親的手“哪裏有什麽好處,剛剛玩了壹小會,屁股還沒,嗯?”小和尚突然楞住了,自己昨晚射出來過,雖然記不起來經過,但自己肯定射過,自己的身體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昨晚射了壹次,今天感覺很明顯的,這兩天壹直憋著,突然發泄壹下,第二天的感覺肯定不壹樣,以他這種境界,自己身體的任何變化都會清楚的很。
  艷劍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發現了,拉著被子輕輕蓋住了自己的身體,只留著壹個腦袋露在外面。小和尚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娘親,過了壹會後直直的盯著娘親的嘴巴。艷劍被小和尚看的面色通紅,朱紅色的輕啟“想得美”。小和尚楞了下,不是用嘴巴,難道是?小和尚的腳丫在娘親的腿上摩擦了幾下,艷劍沒好氣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小和尚壹把抓住娘親的手放在了自己鼻尖,深深的嗅了壹下然後又仔細端詳了壹會。“娘親這手上可是壹點痕跡都沒有,妳不是再騙兒子吧,那些東西哪去了?”小和尚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艷劍皺了皺眉頭略帶厭惡把玉手抽回來“娘親已經洗幹凈了,那惡心人的東西,妳還想讓娘親這壹晚都帶著。”艷劍說到這,突然面色壹怒,捏了捏小和尚的臉蛋從被窩鉆了出來“壹大清早就不老實,這次妳自己解決吧,娘親要起床了。”艷劍已經感覺到小和尚逐漸漲大的陽具,生怕自己再被小和尚挑起來性欲,於是連忙披上浴袍打算下床換上衣服。
  不過艷劍還是速度慢了,小和尚用腳踩住了娘親的浴袍,壹把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黝黑粗長的家夥壹柱擎天的張揚著。“昨晚孩兒什麽都沒感覺到,娘親不如再來壹次怎麽樣”。小和尚眼裏帶著幾組許期待還興奮,打定了主意今天定要親自感受壹下。
  艷劍卻拽住了自己的衣服,同時踢去了小和尚做壞的腳丫。“離兒妳太放肆了”艷劍語氣有些憤怒和無奈“有妳這樣直接給娘親露那地方的嗎,妳不要臉娘親還要臉呢。現在雖然只有妳我二人,但若是養成了習慣,壹個不小心就會被別人察覺了去,到時娘親那還能有臉活下去。要弄妳自己弄,娘親不管”。
  小和尚也看出來娘親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原本打算說兩句好話,但不知怎麽的竟然把內心真實的稟性暴露出來“好來,我自己來就自己來”小和尚說著就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陽具,同時還用腳夾著艷劍的浴袍往下拽“孩兒自己來,可娘親總得把身子漏出來,不然孩兒怎能射的出來。”
  “妳”艷劍沒想到自己兒子如此無賴,但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死命拽著自己的浴袍做著最後的抵抗。小和尚也說不清自己怎麽了,做這種事的確是自己的風格,但他會對韓皇後做,會對大公主做,甚至會對曹梓彤和荊玉瑩做,但他絕不會對著自己的娘親做這種下流的調戲之事。小和尚在娘親面前壹直都是克制的,只有猜透了娘親的心思才會試探,從來沒有在艷劍惱怒的情況下違背她的意思。可今天小和尚居然做了出來,而且做的時候還覺得特別過癮,仿佛對著母親自瀆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快感。
  艷劍和小和尚僵持住了,艷劍抓著衣服半蹲在床上,小和尚光著身子正對著母親雙手上下滑動。原本這種對峙也許會持續到小和尚射出來,或者艷劍掙脫小和尚的舒服,不過今天卻有了個意外,大公主來了。大公主還有些距離時艷劍就察覺到了,同時小和尚也察覺到了。“妳那公主來了,妳快放過娘親吧,這樣娘親以後怎樣見人”艷劍的臉色已經有些急了,若是小和尚讓大公主看到她這樣子,以後就算知道自己是她婆婆,估計也難以尊敬。
  小和尚壹副無所謂的樣子搖搖頭“不行呢娘親。今日就算皇帝來了也不成,不過我這東西壹時三刻還真射不出來,娘親還是做好被人發現的準備吧”。
  小和尚的無賴讓艷劍急的快哭了“妳到底想怎樣,妳這孩子怎麽壹點也不想著娘親。”
  “孩兒壹直想著娘親,正因為想著所以才做了這些事”小和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知道現在不能逼的太緊,不然娘親真要反抗就糟了。“這樣吧,娘親吻它壹下就算了,昨夜沒享受到您玉手的溫度,今日嘗嘗娘親的玉唇,也算是值了。”
  艷劍咬著牙坐在了床上,臉色也漸漸拉攏了下來,小和尚也不做聲,其實心裏緊張的很,自己還是太唐突了,怎麽可以提出來這個要求,難道真的是娘親這幾日對自己的寵愛,讓自己更加放縱了。兩人壹直僵持著,小和尚終於有些扛不住了,這時外面傳來扣門的聲音,小和尚正想說話,卻看到娘親竟然先壹步低下了頭往自己的下面靠去。小和尚這時突然下意識的甩了壹下自己的陽具開口“娘親要記得親嘴可要嘴對嘴哦”。
  嘴對嘴當然是紅唇對馬眼,艷劍沒有說話,扶住自己兒子的陽具,用紅唇輕輕點了龜頭上,還未等小和尚反應就直接拽過來自己的浴袍下了床。門外的大公主已經不耐煩的推門而入,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讓艷劍不得不不快速穿好衣服,然後從戒指中拿出來壹個鬥笠面紗戴在了頭上。小和尚動作卻不急不慌,心裏暗自思索大公主怎麽會找到了這裏,難道有什麽大事發生?
  大公主從昨天看到艷劍的側臉後就緊張不安起來,雖然沒有看到身材,但大公主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威脅。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自己壹定要摸清這個人的底細,到時真跟自己起了爭執也好有個打算。大公主不知道小和尚在哪,但淩夫人知道,小和尚讓淩夫人派人把守了這裏,這是瑤兒告訴她的。瑤兒也沒見到小和尚,但她對淩夫人的事了若指掌。於是今天壹大早,大公主就在路上截住了淩夫人,擺出了壹副本宮正牌的姿態,逼迫淩夫人交代小和尚的行蹤。淩夫人不敢隱瞞,大公主在小和尚心中的地位她清楚的很。況且這事就是事後追究,倒黴的也是大公主,自己只要擺正小妾的位置,說是不敢違背大公主的意願,就是小和尚也沒什麽可以說的。況且瑤兒還提前給淩夫人打過了招呼,大公主要問就讓她全部說出來。瑤兒的身份淩夫人猜不到,但淩夫人能看出來,瑤兒雖然只是剛剛來到小和尚身邊,但小和尚對瑤兒的寵愛確是比大公主還要厲害。這種寵愛不是對身體或者愛情的表達,而是像親人壹般,就好比自己對黎瑩壹樣,不論何時不論對錯,自己的心裏黎瑩的重要性永遠是第壹位。
  大公主離開時問了瑤兒要不要壹起來,瑤兒拒絕了,大公主有些不太高興,她也想喊著瑤兒給自己壯壯膽,畢竟她也不確定小和尚對這女人會多癡迷,會不會因此怪罪自己,畢竟前幾日才因為這事罰了她。大公主也是聰明,準備好了精致的糕點早餐送過來,到時候就說擔心夫君昨夜勞累,特意過來看看他,想來小和尚也不會說自己不懂事。大公主想法挺不錯,壹進院落就察覺到小和尚在後面的屋裏,但只有小和尚壹人的氣息。大公主松了口氣,難道那女人走了?
  只有小和尚壹人在,大公主也不客氣了,到了門口喊了聲白大人就推門而入,身邊的丫鬟宮女都被她留在了外面額院落。推門而入的大公主呆了壹下,小和尚正在穿衣服,昨天看到的那個女子已經戴上了鬥笠,不過此刻卻是看清了她的身材。大公主再次感受到了壓力,這女子的胸前竟然比她的還要大上幾分,尤其是那乳形,只能用完美形容。纖細的腰身,翹挺的臀瓣,雖然看不到藏入長袍的雙腿,但僅憑上面這些,就能斷定這個女子的身段定然美的很。她的臀不如韓的那麽大,但翹挺的形狀幾乎沒有壹絲瑕疵。大公主這次是徹底感受到了壓力,就是她自己也能感覺出來,跟著艷劍在壹起,自己還是要做綠葉的。小和尚看了眼呆在門口的大公主開口道“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壹清早就尋來了這裏”說到這小和尚看向大公主手中的飯盒“莫不是給我來送飯?”
  大公主猛然反應過來,對著小和尚乖巧的笑了笑“本宮知道夫君昨夜勞累,特意做了些補身子的東西松開給相公。”說著大公主又看向了艷劍仙子繼續道“這位美婦人姐姐也來吃吧,昨夜伺候夫君辛苦了,夫君竟然找了壹個如此佳人給本宮做姐妹,就是本宮也被婦人姐姐驚艷到了。”大公主看著艷劍仙子那並未整理好的衣服,就猜到這女人肯定是急忙穿上的,既然戴了鬥笠,定然是不想被自己認出來。大公主壹口壹個婦人,就是提醒艷劍仙子妳壹看就是已經是個熟透了尤物,本宮卻是青春靚麗正當年。而且大公主的話處處都顯示自己的大度,擺明就是把自己放正宮位置。
  小和尚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大公主不管心裏怎麽想,表面做的絕對給足了白大人的面子。不過問題是現在這女人是自己娘親啊,若真是個姘頭那還好說,大公主這幾句話很有可能就給自己拉了壹個幫手過去,既拋了橄欖枝又給了下馬威,算是個好手段。但娘親是誰,玉劍閣掌門,妳這樣東西還是用錯對象了。小和尚雖然看的清楚,但嘴上不能說,反倒是艷劍開了口“妳把東西放那就出去了,我和白大人壹會再吃。”艷劍說話很冷,她心裏最大的禁地就是自己以前的過往,這讓她覺得自己身子不幹凈。如今大公主壹口壹個婦人,擺明了就是告訴她以前被其他男人享用過,大公主雖然不是有意為之,但卻恰恰戳到了艷劍的痛處。當然艷劍也做不出在這跟大公主鬥嘴的事,這種女人的爭寵她看不上眼,小家子氣。所以直接冷冰冰的回了大公主壹句。
  “放肆,妳可知我是華龍大公主,就是見我不拜就是死罪”大公主哪能隨便就讓壹個女人壓了威風,沒理會小和尚尷尬的神情,直接擡身份壓壓面前的女子。大公主也是無奈,身材比不過,臉蛋比不過,唯壹能比過的大概就是這身份了。
  可惜,大公主沒考到女子的驚慌,反而聽到了壹不屑壹個冷哼,那意思很明顯,擺明了不把自己這個大公主放在眼裏。大公主還想在說話,小和尚出來打了圓場“好了好了,都是壹家人,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壹起坐下來吃個飯吧。”
  小和尚做起了和事老,但兩個女子都不領情,大公主看向了小和尚“哪裏來的壹家人,她是妳明媒正娶的?”大公主的意思很清楚,沒名沒分的女人憑什麽和我壹起吃飯。說完後還挑釁的看了壹眼身前的白袍女子。
  艷劍也側過頭看向小和尚,雖然擋住了臉蛋,但小和尚仍能感受到娘親的不滿。“和我在壹起吃飯的至少得是妳的正房,淩夫人沒資格,她也沒資格。”艷劍的話霸氣的很,我是妳娘親,難道隨便壹個女人都能和我坐在壹起用餐?淩夫人是妳妾室,吃飯都上不了正桌,這個女人妳想扶正,娘親不點頭妳敢嗎?艷劍的話讓小和尚楞住了,大公主看到小和尚沒反對,瞬間炸毛了,正宮可是她壹直惦記著的,小和尚都親口答應了,妳這女人算什麽,有資格在這和小和尚討論這事?
  大公主還想在說話,艷劍卻突然又開口道“這院落留給妳了,記得經常派人打掃幹凈,缺的少的都給我補齊了,以後有空我會來這坐坐,到時會提前通知妳的。壹會我還有事,先走了。妳的經脈抓緊時間恢復,莫要讓她在妳這被人欺負了。”艷劍最後壹個她說的是瑤兒,小和尚心裏明白。艷劍說完後就越過大公主身邊往外走去,那種孤高的氣質讓大公主很不舒服,這女人和小和尚說話完全就是命令的語氣,憑什麽啊,妳是她長輩麽。大公主不甘心的想著,看了看屋子周圍突然像吃了炸藥壹樣憤怒起來,剛剛壹直想著其他事沒註意周圍環境,這房子根本就是結婚的新房。
  小和尚感受到了大公主的生氣和失望,略帶無奈的搖了搖頭,得了,這傻妞把娘親得罪了。小和尚也沒法跟大公主挑明了說,請都知道自己和大公主的關系,很多打算對付自己的人都在盯著她。大公主還是太缺乏鍛煉,很容易被人從嘴裏套出來東西,小和尚不敢冒險,只能從側面提醒壹下“那個,這女人妳以後還是少惹,至少表面對她尊重壹點,莫說是妳,就是我見了她也得畢恭畢敬。這事妳不要傳出去了,我的話妳得記在心裏,我不會害妳的。”
  大公主敷衍的點了點頭,小和尚都這樣說了她也不方就再去反駁,畢竟那女人都走了。不過大公主心裏也有了打算,回去就派人查查這地方是誰的產業,到時總能尋個蛛絲馬跡把那女人的身份揭出來。大公主和小和尚吃著飯,小和尚這幾日基本沒關心過黑軍伺,大公主告訴他劉公公最近遇到了麻煩事,他幹兒子的門派被滅門了,小和尚點了點頭沒說話,大公主有心想問問到底是不是小和尚做的,不過看到小和尚沒興趣說就也沒在問。
  小和尚又問了她關於鹽運的事查的怎麽樣了,大公主只說有了些眉目,卻也沒跟小和尚多說。小和尚心裏清楚,大公主肯定遇到了難處,不過這不是什麽大事,搞砸了也沒關系,權當給大公主長見識了。小和尚把青樓的事跟大公主提了提,大公主沒什麽大興趣,她比較反感那種煙花柳巷之地。不過小和尚既然要做,她也不去反對,只是不打算參與其中。其實小和尚也沒想讓她參與其中,大公主以後是要進入帝國最核心的人,這種事還是少沾染,省的落下個不好聽的名聲。
  這壹頓飯兩人是直接吃到了下午,出門時大公主的腳步都有些飄浮,小和尚憋了好幾天,哪能放過這個機會。二人是吃了壹半就上了床,下了床繼續吃,吃著吃著又吃到了床上去。期間大公主幾次試探女子身份,小和尚都敷衍了過去,只說到了時候肯定讓她知道。大公主反而更好奇了,她總覺得瑤兒或許會知道,只是這丫頭嘴巴緊的很,大公主也是有些無奈。不過大公主唯壹安慰的是,小和尚這精神頭壹點也沒有縱欲過度的樣子,如此的美婦他能忍得住?大公主不相信。
  大公主走了之後小和尚又把淩夫人喊了過來,告訴她以後這地方就交給她打理了,淩夫人是個懂事的人,小和尚很放心,至少比交給大公主放心。淩夫人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小和尚自己單獨留了下來,面色有些沈重的躺回了床上。就在剛剛娘親親吻他馬眼的時候,小和尚的腦袋突然閃過壹些記憶碎片。“離兒。我的舞姿好看嗎,只給妳看”壹個白色的身影跳著舞。“離兒,妳想把它放在哪裏?下面不行啊,嘴巴,嗯,離兒,答應我,暫時只能要我的嘴”白袍女子握住了小和尚的陽具,伸出舌頭舔下去。“離兒,不準射出來,我還沒玩夠呢,以後要更狠壹些,啊”白袍女子身體踉蹌的倒在地上。“離兒,不要再練習邪功了,也不要再用閉口禪了”白衣女子跪在他的腳下。“離兒,不要去懷疑我,不要去猜測妳和他關系”白袍女子的臉很模糊。“離兒,親手殺了他,無論如何親手殺了”白袍女子從背後摟住小和尚“離兒,替我殺了他,妳要親自動手,殺了他以後我的身子都是妳的,哪裏都是妳的,妳就是我的爺,我的主子,離爺,答應我殺了他”。
  “他是誰?他到底是誰”壹個憤怒的男生,小和尚聽不出是誰在說話。“離兒,疼死啦,殺了他,不管他是誰都殺了他,妳答應過我的。”白袍女子的輕語讓小和尚渾渾噩噩。小和尚不知何時自己竟然流出了淚,壹切都那麽虛幻,像是在夢裏壹樣,乳白色的液體被女子喝了下去,“離兒,壹定要記得妳的承諾。”白袍女子最後的聲音傳來。小和尚突然從床上坐起來,面色蒼白的喘息著,是誰在我耳邊低吟,是妳嗎?
  艷劍的心情被大公主搞得很差,具體的應該說是失望,壹個堂堂的帝國公主總是帶著壹股小女子的氣度,華家的後輩真是壹代不如壹代,兒子怎能讓這種女人做正妻,大概是因為這個大公主把第壹次交給了兒子,所以兒子才對他格外的疼愛。說起來這也是難能可貴了,這貴族中風氣壹直都是淫亂奢華,大公主能保持著完璧之身也實屬不易,看來那個皇帝對這女兒還是蠻在意的。
  艷劍沒想太多,兒子現在不可能確定正宮這類的瑣事,畢竟還沒到那時候。艷劍出來後先是找了個沒人的小河邊清洗哦壹下自己的身子,然後拿出來壹套新的衣服換上,待到打整利落後這才往京城柳長老那走去。艷劍也就在小和尚面前會展現自己的風情,離了小和尚的身邊,總是壹副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樣子。柳長老對掌門的到來很驚訝,細細想來最近京州也沒什麽大事,最大的事也不過是壹個門派被滅,掌門不可能為這點小事親自跑腿,想來還是有什麽安排。“拜見掌門,不知掌門前來,有失遠迎,還請掌門恕罪”柳長老在自己大廳跪在下面開口道。
  “起來吧,這次前來並未通知妳們,大長老叛逃出了玉劍閣,如今我尋著他的蹤跡追到了京州,正好路過此地突然想起需要妳去做件事”艷劍背對著柳長老和幾個副堂主,冷漠的聲音讓柳長老渾身壹顫。大長老也就是曾經的六長老,當初掌門親手殺了五個,只留下他壹個。那次事件所有人都在猜測內幕,只是玉劍閣壹直沒有正面表態。如今這唯壹的六長老也叛逃了,只是為何叛逃掌門卻不曾說,甚至到底是不是叛逃,柳長老不知道,掌門說是那就是了。
  “掌門請吩咐,屬下定當全力以赴。”柳長老恭敬的開口道。
  “妳去聯系下聖醫閣掌門,告訴他們過兩日我會親自拜訪”艷劍的話讓柳長老心裏壹驚,過兩日就要去拜訪聖醫閣了,也就是說六長老的事這幾日定然就要有結果了,這麽大的事掌門不處理好,肯定不會去做其他事。其實說到拜訪,壹般是分兩種,壹種是私下的直接去,誰也不知會。另壹種是通過門派之間的傳音陣把消息送過去,這種就屬於很正式的見面,聖醫閣不僅要弄個排場迎接下,還得做個宣傳,至少給江湖上透露個艷劍仙子前來的信號。當然這種情況也看拜見者的身份,壹個三流門派別說正式拜見了,估計傳音陣法都沒有。壹流的門派說去拜見,也頂多就是弄個宴會之類的,若是玉劍閣這種門派,尤其是掌門親自去,那排場未必有多大,但宣傳的力度要很大。畢竟艷劍仙子代表的是玉劍閣和江湖正派,她的壹舉壹動都得讓人猜測深意。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柳長老剛說完,就發覺身邊已經沒了掌門的影子,心下不由得有些羨慕,自己這輩子是走不到那壹步了。柳長老起身後趕忙去了傳音陣法,傳音陣法貴的很,壹般都是壹流的門派才有資本去布置,就是布置也只會在門派之地。也只有玉劍閣這種至尊級的門派,每個分舵都會設置壹個,畢竟有錢就可以任性。
  聖醫閣很快得到了消息,辛安然的眉頭皺了皺,如今正是京城和南宮最關鍵的時刻,艷劍突然來了這壹手明顯就是不想讓她聖醫閣置身之外,若是其他門派自己可以不理會,但玉劍閣的分量在那擺著,自己還是不敢太得罪的。辛安然在第壹時間就把消息放了出去,不僅吩咐了門派上下做好迎接準備,同時還請了周圍壹些大門大派的掌門壹起前來迎接。因為大弟子的事,聖醫閣的聲望多少有些影響,不過艷劍掌門這次親自前來,也能給聖醫閣損失的聲望做些彌補。只是聖醫閣掌門唯壹的擔心,就是怕艷劍是為她的大弟子而來。玉劍閣和黑軍伺已經是合作關系了,自己針對京城白大人的這步棋,會不會觸碰到玉劍閣的利益,辛安然不確定,壹切都要等玉劍閣掌門來了才清楚。
  艷劍從柳長老那裏出來後就去追六長老了,是的追六長老。六長老昨晚被安排進了摘花樓,雖然自己雄起了,不過六長老對那事反而沒心情了。小和尚那壹手真言閉口禪徹底把他嚇破了膽,六長老隱約有些猜測,主上和艷劍做了壹個局,瞞住了天下人,為的就是讓白大人能順利的崛起。可仔細想來又覺得不太成立,既然殺了五個長老,為何偏偏留下了自己。不過六長老有壹點可以肯定,自己以前的猜測錯了,掌門根本就不是想染指黑軍伺,這婊子就是想把自己送給姓白的,這黑軍伺就是小和尚的根基,艷劍不僅不會染指,甚至還會全力資助小和尚。
  這天下人都被蒙在了鼓裏,自己是唯壹看破的人,掌門會允許自己過下去嗎?六長老心裏沒底,越想越害怕,若主上也參與其中,恐怕自己的後路真的要絕了。六長老思來想去還是打算給自己留個後路,天還未亮他就留了壹封信交給摘花樓的管家,然後馬不停地往老聖那趕去。能在艷劍手裏保下自己的只有兩個人,壹個是老聖,壹個是韻塵。六長老沒指望自己能快的過掌門,只是希望韻塵可以得到消息趕來救他壹命。就在這時還未飛出京州地界的六長老突然感覺自己被壹股氣機鎖定,緊接著就是從天上直接掉了下來,六長老此時的內力已經完全被壓制在丹田中,壹點功力也用不出來。
  六長老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做的,果不其然,六長老剛剛落地的那壹刻,就看到了面前的白袍掌門。“六長老如此心急,是想回玉劍閣了麽”艷劍不屑的問了壹句,右手扣著白玉劍,左手拿著壹張信封。六長老死死的盯住那張信封,心裏唯壹的壹絲僥幸被湮滅了。“呵呵,身為玉劍閣長老,竟然私通無韻閣,這事恐怕那老不死的也保不住妳了。”艷劍的話語肯定了六長老的猜想,這信封就是他留在摘花樓的,好壹個艷劍,竟然能在無韻閣的手裏截下來,看來玉劍閣的勢力還是被天下人小瞧了。
  六長老知道狡辯也是沒用,如今唯壹的機會就是求下壹絲生機。“掌門,您饒了屬下吧,不管怎樣屬下這些年對玉劍閣可是忠心耿耿,這次是壹時糊塗,肯請掌門看在主上的面子,饒了下屬。屬下願自廢功力,只要能留下我壹命,不管是讓我做個乞丐亦或是在玉劍閣孤老終生,屬下莫敢不從。”六長老不清楚主上的態度,這時候擡出來主上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希望艷劍稍微有些忌憚。
  艷劍突然蹲了下來,用著劍柄拖住了六長老的下巴“妳這男人真是沒種的很,沒了內力的妳活著更是礙眼。記得當年妳是怎樣辱我的麽,可曾想過會有今日。”艷劍的面色突然憤怒起來“那五個長老命好,被我壹劍殺了,妳想要命可以,他們應該受的罪妳壹並都擔著。呵呵,真以為去了老聖和韻塵的身邊就安全了,妳想多了。”艷劍說到停頓了下來,面色也變得更加難看,慢慢的站起來身子,盯著前方的天空。
  就在這時壹聲清脆的笑聲傳來“咯咯韻塵姐姐在教訓下屬嗎,這種奴才若是不順心還是丟掉的好,省的放在眼前看著就來氣。”韻塵仙子的聲音由遠及近,壹身淡黃色長裙的身型慢慢走到了二人的對面。六長老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掙紮著往韻塵的方向走去。“六長老莫急,壹會本掌門就帶妳去無韻閣,玉劍閣不稀罕妳,無韻閣卻遺憾的緊呢,妳這等人可是最能讓魅長老心動的。”
  提到魅長老,六長老打了壹下哆嗦,無韻閣名聲最淫的女子,甚至曾經在摘花樓公然賣過身子,最後若不是韻塵發了話讓她回去,恐怕還真就要住在了摘花樓,做起了真婊子。魅長老長的好身段好,只是手段比較殘忍,聽說那些摘花樓裏不聽話的姑娘,在她那待上個把月,不管以前多貞潔,出來後都是比母犬還下賤。韻塵這麽說不管真假,但這是表明了態度要保他,只是那封信不是被截住了嗎,韻塵如何知道的?
  艷劍越過六長老,輕輕抖動了壹下自己的劍,然後擡頭看了看南方“這人妳帶不走,玉劍閣的東西誰都不能碰”。
  “咯咯,姐姐別冷著臉,人家是和妳做交易的,這人妹妹並不關心,這次找妳其實另有其事,我那派去宮裏的小尼姑聽到靜安說了壹句話,小和尚最厲害的是閉口禪。咯咯,姐姐妳說這奇怪不奇怪,明明他都會邪功了,可最厲害的竟然不是玉劍閣的劍術。所有人都被這傻小子騙了呢。”說到這韻塵輕輕摸了摸手套繼續道“姐姐可知我說的閉口禪,不是曾經在武帝城展露的那壹招借佛開口哦,而是以身做佛,吐字成道的閉口禪。嘻嘻,姐姐,這不是邪佛的絕技嗎,難道邪佛還活著,或者邪佛已經成為了白家人?”
  艷劍心裏松了口氣,看來不是為了保六長老。韻塵僅僅是知道壹個閉口禪,可六長老知道的就太多了,艷劍寧可殺了他也不會讓他被韻塵帶走。“既然為這事而來,壹會我給妳露個底,不過如今我要先把六長老的事處理完”艷劍敷衍的說了壹句。
  “姐姐別鬧,雖然妹妹是因為閉口禪來呢,但如今最大的興趣是六長老。或許他知道的更多,姐姐這樣可真的像是殺人滅口。六長老,妳說呢,若是妳同意跟我走那就點點頭”韻塵的話音剛落,六長老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韻塵瞬間發力,壹只柳葉鏢飛向艷劍,同時身形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抓住了六長老的胳膊。可惜,韻塵抓的也是殘影,六長老的影像模糊,再次出現時已經在十步開外,被艷劍抓著衣服拖過來的。
  “姐姐”韻塵有些撒嬌的喊了壹句,艷劍卻冷漠的盯著他開口道“老聖也在趕來吧,還有壹刻鐘,妳我二人都是天人境中期,壹刻鐘我重傷妳死”艷劍壹邊說艷劍的氣勢慢慢升了起來,六長老已經開始口吐鮮血,艷劍鄙視的看了他壹眼丟了壹個掌門令牌“六長老想活命就拿著令牌去京州分舵,通過傳送陣飛去玉劍閣密室,找妳應該找的人,是生是死看妳造化。”
  艷劍說完後很平靜的看了眼對面的韻塵,發簪上的墜飾輕輕抖動起來,韻塵剛剛嬉皮笑臉的勁頭沒有了,臉上反而有些後怕和尷尬,同是天人境中期,艷劍仙子的確是壓她壹頭的,壹刻鐘她死艷劍傷,韻塵未必會信,沒打過誰知道。只是因為這事兩個死磕,那還真是不值得。“呵呵”韻塵幹笑了兩聲“姐姐說笑了,六長老要走就走,他是妳玉劍閣的人,妹妹可做不了主,剛剛只是開個玩笑,姐姐何必當真”。
  “韻塵妹妹說笑了,姐姐也是開個玩笑”艷劍仙子突然微微壹笑,自己的氣勢瞬間收了回來,韻塵有些不甘心的撇了撇嘴,壹時無法確定艷劍到底會不會因為六長老跟自己拼命,只是自己已經松了口,此時也不好再提六長老的事。韻塵正想說話,艷劍突然再次開口“南宮家的事妳我二人聯手吧,這次好處都給妳們也無所謂,江湖如今也是亂的很,玉劍閣和無韻閣應該在壹起表個態了。”
  “咦,姐姐是在收買我?”韻塵瞪大了自己的眸子不確定的問了壹句“玉劍閣和無韻閣可是從來進水不犯河水,若是妳我二人連了手,恐怕這天下能安心吃飯的可沒幾個了。無韻閣的背後的勢力姐姐應該也清楚,雖然在華龍被妳們壓了些風頭,但放在整個大陸,確是玉劍閣比不過的呢。姐姐這樣討好妹妹,莫不是這閉口禪關系重大,姐姐不希望妹妹在追究下去?”
  艷劍收起劍搖了搖頭“莫要再去套我,妳能從我這套出來什麽?玉劍閣的背後妳也猜不到,閉口禪的事妳去問當事人吧,這事和玉劍閣沒關系。妳來這不就是想知道邪佛到底是生是死,那個天道如今花落誰家?收集紫泉劍的事應該是百曉閣那人在安排吧,他既然都沒告訴妳邪佛是生是死,妳又能從我這探出什麽。飛馬牧場妳我各占三分,白離要建青樓,玉劍閣也算壹份。南宮家的事我們可以慢慢談”艷劍說完後就扭頭離開“木雨生既然來了,那就讓他留下吧,他的天道各憑本事如何?”
  “不好”壹個中氣十足的男生從天上傳來,壹身粗布衣服的老聖悄然而至“木雨生死在哪裏都可以,就是不能死在華龍,韻塵,艷劍妳們兩個私心太重了,莫不要忘了四百年前的教訓。”
  老聖提前到來出乎艷劍二人預料,韻塵和艷劍相互看了壹眼,艷劍停下腳步笑了笑“老聖叔叔也在惦記著天道嗎,可妳身邊有何人能成道?妳那四個弟子可是不爭氣的很,能入凝象就是天大的造化了,就算給了天道也守不住的,莫不是老聖叔叔打算壹直留在下界護著他們安全。”
  “哈哈。白妮子妳不用擠兌我”老聖不在意的擺擺手“妳們二人的心思瞞得住別人瞞不住我。”說到這老聖看了看韻塵“小丫頭,別被白掌門騙了,妳這紫泉套裝別說還沒湊齊就是湊齊了妳也搶不過白家人。若我沒有猜錯,跟著木雨生前來的定然是前面某壹代的玉劍閣掌門,這天道也分個先後順序的,壹個套裝能搶的過曾經的天人。”說到這老聖又看向艷劍“那人到底是誰其實妳也不清楚對嗎,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白妮子,聽我壹句勸,妳和以前的白家人不壹樣,妳真想讓這天下大亂,南宮家的事我本來不想參與,但邪佛好不容易留下個太平盛世不能毀在咱們這壹代,前些日子妳在背後操縱南宮家內鬥,我給了妳面子,如今妳還想留下個天道,就是我同意了,其他天人能同意。”
  艷劍沒有說話,幾個人背後的動作都是相互清楚的,既然老聖當面說了出來,她也沒必要去否認。韻塵也是不說話,只是看著艷劍的目光有些不悅,自己差點被她陰了壹把,艷劍肯定有信心奪得天道。看著二人不說話老聖再次開口“白丫頭,聽我老聖壹句話,不管邪佛什麽態度,白家都不能出來兩個天人,到時墨帝女帝聖女聯手,如今的玉劍閣吃不下的,白家不是四百年前了,不管白家曾經的那些掌門如何打算,如今是生是死,妳可千萬不要糊塗。”
  艷劍面色沈重的看著老聖“聖女欠白家的早晚要還回來,四百年來到底有多少年是太平盛世,聖女每次復活都是幾十年的腥風血雨,若不是白家扛著,這大陸早就血流滿地。木雨生既然來了,就是想跟自己的命鬥壹鬥,難不成我們不出手他就能活著回去?天道有輪回,妳我都不可左右。”
  “唉,老夫知道,但今日還是得把這話放下來,木雨生結局如何看他造化,只要妳們二人不出手就算我老聖欠了妳們二人的情”老聖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哎呀,老聖叔叔”韻塵壹臉孩子狀的不依道“妳真以為只要我們二人不出手,這天道就不會被斬落嗎,壹切都是定數。”說著韻塵看向了艷劍“姐姐,妳可是騙了妹妹,沒想到那人竟然是玉劍閣曾經的掌門,妹妹差點著了妳的道。不過。姐姐妳可想清楚了,墨帝的意思就是無韻閣的意思,若是他對妳出手,那妹妹也只好對不住了。從小師父就告訴我白家的可怕,妹妹膽子可小的很。”
  “行啦小丫頭”老聖也有些不耐煩“百曉閣那老家夥在聰明,可終究是個死不了的凡人,如今這不人不鬼的樣子,就是算計的再多又能如何,妳的師父都不服他,妳還能敬著他。墨帝若是出關……”說到這老聖突然楞住轉頭看向艷劍開口道“白丫頭,妳到底能不能入天人境後期。”
  艷劍點了點頭肯定了老聖的猜測“慢則十年,快則五年”。
  “得了,人跟人沒法比,墨帝出關若是知道了這消息,估計轉頭就會繼續閉關。”老聖嘆了口氣,心裏有些無語,資質這東西就是天生的,妳想追趕別人的腳步,只能付出幾十倍的努力。但若是人家也肯下功夫,那差距只能是越來越大。“妳若真能走到那壹步,這次定然能壓住聖女壹頭。雖然知道妳有私心,但畢竟是對天下人有利,也罷我再辛苦幾年,把這幾個徒弟好好打磨打磨,到時也能出點力的。”
  艷劍沒有說話,盯著韻塵看了看,老聖的態度既然擺出來了,自己還是要給上幾分面子的。只是韻塵這丫頭壹直揪著兒子那點事不放,著實讓艷劍有些頭疼。老聖也知道艷劍的擔心,看到韻塵不說話,只得再次開口道“白丫頭,白離和妳們白家的關系我是不追究了,韻塵若想追究就隨他去吧。不過我可以給妳做個保證,不管這丫頭查出來什麽,都不會把這事傳出去。嗯,至少下次放榜以前傳不出去,六年後白家邪功重現江湖,到時是生是死就看造化了。不管妳是真心想讓白離成勢,還是把他當做白家的工具,我和韻塵都不會過問。但我們也不會支持,不然總會被有心人看出來。”
  艷劍皺了皺眉頭,老聖的保證她信,但老聖為何對兒子那麽看重她想不透,不僅是她,就是韻塵也有些疑惑,總覺得老聖對小和尚照顧的很,當初小和尚用邪功,韻塵想傳出去,還是老聖把這事壓下來的。老聖看到二人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妳們二人就是城府深,真以為我對這小子有何想法,唉,其實說心裏話,我是起了愛才之心,嗯,還有,三百年的儒道聖人,我不想讓他後繼無人,斷了這唯壹的傳承。”
  艷劍恍然大悟心下不覺有些佩服,兒子的確是佛道儒於壹身,沒想到老聖竟然看出了他的儒道傳承。老聖既然說了出來,又怎會騙兩人女流晚輩。韻塵也是點點頭開口道“其實我對他就是好奇而已,這小子鬼的很呢,色膽更是包天。仿佛這天下的女子都被被他撩撥了才開心呢。殺神的徒弟壹直在惦記著他的腦袋呢,不過卻是不敢露頭,如今瑤兒送過去,恐怕那人更是沒希望了呢。”
  “呵呵,白離去望州時他就盯上了,只是沒有機會出手罷了,那人差勁的很,就是拼了性命最多也就只能傷了白離三分”艷劍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有自信的,這事她沒跟兒子說,料定了兒子不會吃虧。不過艷劍說的色膽包天卻是對的很,那小子可是連自己的娘親都敢惦記的貨色。
  “咯咯,姐姐真是關心白離呢,沒想到殺神的徒弟還沒露面就被妳發現了”韻塵壹語雙關的說了壹句後就往天上飛去了“妹妹先走了,幾日不見那小子定然又惦記著我呢,若是妹妹吃了他,姐姐千萬別吃醋哈。”
  艷劍望著韻塵消失在京城方向的背影沒說話,吃了妳更好,以後見了我還得叫婆婆呢,想到這艷劍笑了笑,對著老聖行了壹禮“木雨生那我可以不出手,只是若是白離參與其中,危險時刻我定會出手護他,到時萬壹傷了人,也就不能怪於我了。”
  艷劍說完後就離開了,老聖點了點頭“那就是他的命了,傷了我華龍的未來,就是我也饒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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