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情欲多

棺材裏的笑聲

現代情感

短短的路途,在地圖上壹指,短得可笑,可從城內坐車過來,壹路上卻是顛簸得讓人幾乎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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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巴士上的刺激

小鎮情欲多 by 棺材裏的笑聲

2019-6-16 18:49

  又是老實睡走廊的壹夜,起床時張東感到腰酸背痛,畢竟還有啞嬸母女倆在另外壹間房間,張東想象中那種半夜偷情的情節不太實際,林燕有些傷心,這時候不能這麽鬧;陳玉純畢竟臉皮薄,也不會給張東這個機會。
  眾人起了壹個大早,連林燕都起來送行,臨走時,她只囑咐路上小心就沒多說什麽。
  張東明白林燕心裏的擔憂,所以和她深情凝視,沒做什麽保證,只是和她交代和陳大山談的時候,有什麽變故要第壹時間通知他。
  是徐含蘭開車來送的,陳玉純和陳楠沒多少行李,裝起來還不到壹袋,車票訂的是縣城裏的車,那裏有直達車,不會像張東上次那樣被宰了。
  車站內熱鬧非凡,張東三人下了車,徐含蘭沈默了壹下,柔聲說道:“張東,壹路平安,有什麽消息記得和我說壹聲。”
  “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張東回頭看了看興奮又忐忑的陳玉純和陳楠,見她們沒看這邊,這才趴在車窗邊,小聲說道:“妳放心,我答應妳的事壹定會辦妥當,不過妳也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
  “知道了。”徐含蘭俏面上的紅暈壹閃而過,嫵媚地白了張東壹眼,踩下油門走了。
  “東哥,我們是搭哪輛車啊?”陳楠很興奮,和陳玉純勾著手,畢竟她們還小,又是第壹次去省城,自然滿心期待,恨不得早點看那邊的都市是如何繁華。
  這邊的秩序還算好,本以為車是普通的大巴士就算不錯,沒想到居然還是豪華版的歐洲之星,張東頓時樂壞了,畢竟三個小時的車程,如果車上的環境不好就很難熬,這環境可遠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大巴士的第二層已經坐了不少人,張東把握時間抽完煙,然後帶著陳玉純和陳楠上車。
  隨車員忙得腳跟不著地,——看到還有人上車,趕緊迎上來。
  因為買車票的時間比較急,所以座位在最後壹排,張東頓時有些不高興,最後壹排比較顛簸,還看不見電視,這樣壹來,這壹趟恐怕就難熬,不過眼下沒別的座位可選,張東壹行人只能跟著隨車員來到最後壹排。
  再壹看,張東徹底傻眼,最後壹排居然只剩三個座位,另壹側的兩個座位上連椅子都沒有,張東頓時納悶不已,道:“小妹妹,這椅子是怎麽了?”
  “坐壞了,拿去修,還沒裝好。”隨車員笑嘻嘻地說道:“這樣多好,沒其他人打擾,反正妳們三個人坐壹起的話也很寬敞。”
  “也對。”張東搔了搔頭,不知道自己在嫌棄什麽,這情況確實不錯,省得可愛的陳玉純和陳楠得和別的臭男人坐壹起,這樣也算是清靜自在。
  隨車員拿來壹塊擋板擋在壹邊,畢竟最外面沒扶手,如果摔到就不好了,不過那裏堆了壹些雜物,倒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張東也沒辦法挑三揀四,畢竟到了發車時間,想換壹輛也不可能,和陳玉純和陳楠商量了壹下,立刻坐了下來。
  陳楠有點暈車,不敢坐在窗邊,所以陳玉純坐在窗邊。
  張東則很愜意地坐在中間,壹左壹右兩個小美人陪著,可以感受得到她們身體的溫度和體香同時飄來,剎那神清氣爽。
  車上的人偶爾投來好奇的目光,畢竟這組合很奇怪,論年紀差異,張東當她們的爹太小,做她們的哥哥則太大,且帶著兩個小美人出行,無論是什麽關系,都讓那些孤單的光棍羨慕嫉妒恨。
  車子緩緩啟動,壹開始陳玉純和陳楠還隔著張東說笑,之後上高速公路,陳玉純開始玩起平板電腦的遊戲。
  過沒多久,陳楠哈欠連天,居然倚靠著擋板睡著了,看樣子倒不像是暈車,而是睡不夠,估計是昨晚興奮過度,壹夜沒睡。
  車子上了高速公路後,風景就單調得多,陳玉純趴在窗邊,看了壹會兒也有些無趣。
  歐洲之星的特點就是座位特別寬敞,不過對張東來說只是剛好,兩個女孩坐這種大座位反而有更多活動空間。
  “東哥,好無聊啊。”陳玉純郁悶地嘟著小嘴,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椅子。“呵呵,出遠門都這樣,這壹趟坐下來夠累的。”張東笑了笑,見陳楠睡死,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陳玉純柔順的秀發。
  “還有很久呢。”陳玉純給了張東甜美的壹笑,開心地享受著這種溫柔,不過壹看時間又有點郁悶,畢竟車上沒什麽可玩的,要怎麽消磨時間都不知道。
  空調的冷風緩緩吹來,最適合的溫度加上車子細微的顛簸,讓人感覺到壹陣疲憊,有不少乘客都是早起趕車的,很多人都已經打起哈欠,甚至不少人上車沒多久就睡著,隱隱可聽見壹陣陣的鼾聲。
  見著陳楠睡著了,陳玉純狡黠地壹笑,緊緊抱住張東的胳膊。
  “妳這個小鬼靈精。”張東嘿嘿壹笑,感受著陳玉純的嫩乳擠壓在手臂上的彈性,渾身壹顫後,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小鼻子。
  “討厭,再掐就不好看了。”陳玉純咯咯直笑。
  陳玉純情竇初開,很享受這種打情罵俏的感覺,青澀的她居然還嫵媚地白了張東壹眼。
  張東心裏頓時顫了壹下,有些心癢難耐起來,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熟睡的陳楠壹眼,然後將平板電腦拿出來,壓低聲音說道:“東哥給妳看好玩的東西。”“什麽?”陳玉純天真地問道,不過壹看張東滿面猥瑣,想來不是什麽好東西,俏面上不禁壹紅。
  “很刺激的。”張東淫笑壹聲,左手將耳機線插上,右手飛快搜索著自己隱藏起來的那些文件夾。
  陳玉純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畢竟以前她的生活很窘迫,班上有些同學有新潮的手機、電腦,她卻什麽都沒有,可想而知這東西對她的誘惑有多大,尤其是看著張東的手在上面滑來滑去的,動作壹氣呵成,極是熟練,頓時眼神壹迷離,居然因為這普通的動作而有些崇拜地看著張東。
  插入另外壹張SD卡,張東熟練地將文件夾解密,映入眼簾的幾乎是博物館級的AV合集,每家公司、每個女優,可以說就是史詩級的完美搜集,張東眼裏的色意更深了。
  “東哥,這些都是什麽啊?”陳玉純好奇地問道,文件夾的顯示只有名稱卻沒有圖案,她根本不知道這些是多少宅男心裏的聖物。
  “都是A片。”張東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全神貫註地在這知識的海洋裏搜尋起來。
  張東身上有數十張SD卡,加上家裏的隨身碟,就是壹部完整的AV事業發展史,所有公司、所有女優壹應俱全,可以說哪怕是動物的都應有盡有,這世界上恐怕沒有壹部電腦能有這樣的儲存量,只能分開儲存。
  張東壹個恍惚,想起那位強如神佛的宅男。當年張東念書的時候,隔壁宿舍的那位大哥堪稱救世主,他利用讀書的時間收集整理幾乎所有AV片加以整理保存,專業程度可說集日本片的精華到化境。
  那人的收藏有近百個隨身碟,可說每天空閑的時間除了吃飯、睡覺外全都在看片,而他睡覺的時候,電腦壹直在下載。
  就是這樣的執著,讓那人成了萬人膜拜的淫棍,只要班上有同學過生日,他就根據那人的喜好送上壹個隨身碟。這種情真意切的禮物,讓不少人將其奉為良師益友。
  那人沒實戰經驗,因為他的長相,按當時他第壹個嫖的小姐的話來說,實在是讓人張不開腿。饒是受到如此的打擊,但他依舊孜孜不怠,三十歲的高齡,依舊在片海中沈浮,堪稱是閱遍AV第壹人,哪怕打了馬賽克,他照樣能數得出女優有幾根毛。
  那人到了三十歲高齡,在戀愛上還是壹張白紙,對於蒼老師的愛慕讓他壹直保持著處男之身,可以說他的初戀是他的右手,最長的暗戀就是自戀,他消費過的衛生紙連起來可以繞地球壹周,在默默無聞中創造太多的神話。
  而那人對於A片簡直到了天人合壹的地步,據說把他的眼睛蒙起來,光聽呻吟聲他就知道那個女優的名字,甚至多讓他聽壹會兒,他還能說出這是她在哪個年齡拍的片子、片子的重點是什麽。
  想到這裏,張東也有點汗顏,那人的境界他是達不到了,不過這份禮他可是備加珍惜,恐怕在那青澀的年代,這是壹份最重的禮。
  “什麽?”陳玉純俏面壹紅,咬著下唇白了張東壹眼,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看著。
  張東賤笑壹下,也沒多說,找到壹部公車癡漢的片子,將耳機的壹頭塞在陳玉純已經有些發紅的耳中,笑瞇瞇地說道:“反正閑著沒事,妳肯定沒看過這些,就抱著學習的態度觀摩壹下嘛。”
  “大色狼!”陳玉純的喘息有些急促,心跳加快,俏面通紅,緊張的模樣就像在做壞事,不過小臉上透露出的的好奇帶著壹種別樣的誘惑,張東忍不住咽了壹口口水,戴上另壹頭的耳機。
  歐洲之星最大的好處就是座椅很大,即使沒睡著的人也看不到後面壹排的情況,張東仔細觀察了壹下,眼見情況安全,陳楠又睡得熟,索性就往陳玉純那邊擠了壹下,在她嬌羞的白眼下擠得極近,幾乎聞得見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這時,平板電腦上開始播放A片,壹輛看公車緩慢行駿著,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上,車上的人衣著各異,什麽人都有,壹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陳玉純頓時有些疑惑,這和她想象中的A片不太壹樣。
  “接著看。”張東擦了擦冷汗,這種場景點綴如果沒壹定的耐心根本看不進去,他索性按快轉,調整播放的速度。
  場景稍微轉變壹下,壹開始大家都是壹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演技雖然差,不過還真有點那種都市裏沒人情味的冷漠,車上的那些大叔男優穿著西裝,擺出壹副疲憊的樣子,要不是張東看過,還真以為這是壹部都市生活記錄片。
  過壹會兒,聽不懂的壹陣抱怨聲此起彼伏,隨即有許多人擠上車,肯定是攝影公司的工作人員跑龍套,因為這壹波上來的男女都有,想來不會是大亂交,頂多是上來充當臨時演員。
  果然,畫面在這時戲劇性的轉了壹下,那些臨時演員很有默契地讓開,畫面立刻來到車的最後壹排,這裏已經是人擠人沒多少縫隙,壹個穿著水手服的少女壹只手拿著書包,另壹只手抓住車把,壹副很清純無知的模樣。
  這時,坐在座位上的大叔眼裏露出壹絲猥瑣,低聲和女孩說著日語。
  陳玉純看得疑惑,忍不住問道:“東哥,他們在說什麽?”
  “不知道。”張東心想:妳問我,我問誰啊!
  陳玉純哦了壹聲,就繼續看。
  以普通片子的標準來看,這部A片的前綴拍得有點爛,這時陳玉純明顯沒有之前那樣的熱情高漲。
  這時,車上的人幾乎是轉過身演起盲人,座位上的中年大叔露出色笑,站了起來,開始對女優上下其手。
  女優壹副害怕的模樣拒絕著,不過手無力得拍蚊子都拍不死,沒壹會兒就被大叔得手。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的刺激就來自壹個偷字,所以女優的衣服沒脫多少,被大叔拉到座位上壹陣摸,摸完又拉開拉鏈強迫她口交。
  女優壹邊痛苦地流著淚,壹邊用教科書似的口舌為大叔服務著。
  張東看到這裏,不禁罵了壹聲,心想:現在壹看果然是夠假的,還清純學生妹呢!這等技術,去哪間酒店都是教授級別的純熟。好在這位大叔看起來身經百戰,要是處男被她這麽壹吹,估計立刻就繳了械。
  接下來的情節,自然是長時間的調戲、長時間所謂的淩辱,再加上各式各樣姿勢的抽插,但不得不說,除了女優長得不錯外,其他的都很爛。
  張東這才明白那人收集得齊全,但沒保證壹定都是精品,心想:給我這種制作成本低下的片子不說,這小子還真沒把我當哥兒們!
  這時,陳玉純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看得目不轉睛,俏面紅得都要滴血,眼眸裏有水霧隱隱閃爍著,畢竟是第壹次看這種A片,所受到的刺激可想而知。
  陳玉純感覺心跳快得要跳出來,渾身發熱,壹陣不自在,不安地扭了壹下身體,本能的擡起頭,立刻迎上張東壹臉的壞笑,頓時銀牙緊咬,不輕不重地捏了張東壹下,道:“看什麽看!”
  “玉純漂亮我才看。”張東淫笑壹聲,再次湊近陳玉純,這時壓低聲音壹開口,熱氣幾乎直接吹在她發紅的耳朵上。
  “討厭!不、不看這個了。”
  陳玉純頓時渾身壹顫,感覺身子壹陣酥軟,逃避似的不敢再看張東,摘下耳機丟給張東。
  陳玉純畢竟心誌未穩,對性也是懵懂又好奇,這些粗糙的畫面帶給她的剌激已經足夠,但是耳邊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時,那種極端的刺激讓她渾身不自在,而且,感覺身子壹陣滾燙,說不上不舒服,但就是別扭。
  陳玉純搗著發燙的小臉別過頭,似乎是在看窗外的風景,但她的呼吸紊亂、耳朵紅得嚇人。
  張東淫笑壹聲,聞著陳玉純身上淡淡的女兒香,有些心癢難耐,他放下平板電腦,恬不知恥地湊上去。
  張東忍不住了,身體直接貼上去,感受著陳玉純薄薄衣料下灼熱的體溫,右手猛的從她的後腰環過去,抱住她的蠻腰,以壹個極為暖昧的姿勢將她抱在懷裏。
  “幹嘛?”陳玉純的聲音低低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陳楠,還是挺了壹下腰,任由張東抱著她,俏臉紅得就像是顆蘋果般更加惹人憐愛。
  “小寶貝,讓東哥親親好不好?”張東的呼吸也有些粗重,說話的時候,呼吸吹在她的發絲上。
  “不要,楠楠在呢!”陳玉純渾身壹酥,嬌羞地白了張東壹眼,明顯有些緊張,不過卻沒有任何抗拒,反而溫順地靠在張東的懷裏。
  欲拒還迎啊!小小年紀玩這種大招實在是要人老命。看著陳玉純壹臉害羞和緊張,張東頓時春心蕩漾,忍不住將她往自己身上壹拉,猛的吻住她吹彈可破的小嘴,肆意地品嘗著。
  陳玉純輕哼壹聲,溫順地閉上眼睛,或許是因為這環境實在太刺激,她緊張得身子有幾分僵硬,好壹陣子才慢慢張開小嘴,玉手顫抖著按在張東的肩膀上。
  張東溫柔地吻了壹會兒,這才把舌頭伸進陳玉純的嘴內,擒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吸吮著。
  在張東那粗糙的舌頭挑逗之下,陳玉純頓時呼吸壹滯,嗚了壹聲,徹底陶醉在這美妙的感覺中,舌頭還青澀地回應著張東的挑逗。
  張東抱著陳玉純,肆意地品嘗著少女無比迷人的昧道,陳玉純也沈浸在其中。但兩人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有種偷情的感覺,異常刺激,不過不能盡興也有些不爽。
  長長的壹個吻後,陳玉純小聲的啊了壹聲,就慌忙捂住小嘴。
  陳玉純的呼吸變得極為急促,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俏面通紅,眼眸裏盡是動情的水霧。
  張東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看著陳玉純動情的模樣,心裏越來越癢,附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玉純,舒不舒服?”
  陳玉純眼裏的水霧都要滴下來,被張東這壹逗,她還是點了點頭,馬上又壹副害怕被人看見的樣子,朝四處看了看。
  張東頓時心裏壹樂,忍不住低聲誘惑道:“妳想不想也試試這個感覺?放心,只要小心點,就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在做什麽。”
  “不要。”陳玉純哪有那個膽子,立刻慌張地搖了搖頭,看了看壹旁的陳楠,神情更是緊張,畢竟她還只是個女孩,臉皮薄、膽小,偷偷親個嘴已經很刺激。真要她在這情況下和張東亂來,她確實不敢。
  “不用怕,不會有人看到的。”其實張東心裏也忐忑,沖動是不假,但說話的時候連自己都沒把握,畢竟陳楠還在旁邊,如果被她看到確實不是好事,陳玉純放不開,他同樣放不開。
  理智告訴張東,這種剌激的偷情不妥當;但情欲在腦海中翻騰,張東又不願這麽輕易放棄。
  陳玉純羞紅著臉,明顯想勸她來壹發也不太可能,更何況她吃著消炎藥,下面還沒痊愈,即使張東有這個沖動也狠不下這個心。
  “東哥,不要好不好?我怕。”陳玉純急得都要哭了,害怕地拉著張東的胳膊,楚楚可憐地說道:“等到了城裏,單獨在壹起的時候,妳想幹什麽人家都答應妳,但是……不行在這裏啊!”
  “好、好,別害怕。”張東也是壹時沖動,知道不可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偷情,但心裏還是不甘,抱著她安慰壹下後,靈光壹現,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道:“小寶貝,東哥就不為難妳了,不過妳也得聽東哥的話是不是?”
  “啊……”陳玉純呻吟壹聲,但馬上捂住小嘴,白了張東壹眼,因為張東說話的時候,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壹下她的耳垂,她頓時渾身壹顫,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更何況她的身子還很敏感。
  “乖啦。”張東壹臉淫笑,搓著手擺出壹副準備霸王硬上弓的賤樣。
  “東哥,妳到底想幹嘛?”陳玉純聲音顫抖著道,聽起來很柔弱,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壓在身下好好調教壹番。
  “來,東哥不脫妳衣服、不亂來。”張東摟著陳玉純,壹只手慢慢抓住她僵硬的小手按在他那撐起的帳篷上,喘著粗氣說道:“可是東哥很難受,讓東哥舒服壹下好嗎?”
  “東哥,真的不行,我不敢。”陳玉純的手僵硬著不敢動,說話的時候幾乎帶著哭腔,還以為張東執意要和她在這裏做愛。
  “沒事,東哥都說了不脫妳衣服,還怕什麽?”張東當然知道陳玉純最怕的是被人看見,尤其是被陳楠看見,在她耳邊說道。
  抵擋不住張東的軟磨硬泡,陳玉純心軟了,害怕得身子都在顫抖,但還是微微壹側身,顯然是默許張東的賊行。
  張東立刻貼上去,緊緊地抱住陳玉純,在她緊張的喘息聲中,雙手鉆進她的衣服內,慢慢往上摸。
  “東哥,我怕……”陳玉純的眼眸裏盡是水霧,感受到張東那粗糙的手掌摸上來,頓時渾身壹顫,趕緊捂住小嘴,忍住要叫出聲的沖動。“不怕,東哥不欺負妳,來。”張東的呼吸極為粗重。
  陳玉純穿的是壹件抹胸,張東的手很順利摸到她的胸前,壹下子握住她壹對嫩乳,無比的彈性頓時讓人呼吸壹滯。
  嫩乳上滿是汗,想必是因為緊張,此時小小的乳頭硬了起來,仿佛還能感覺到那羞澀的顫抖。
  張東忍不住壹邊使勁地揉著嫩乳,壹邊捏住小乳頭用力壹夾,頓時陳玉純渾身不自在地扭了壹下,又使勁捂住小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車內很安靜,沒人註意到最後排的萬般漣漪。
  張東很想品嘗嫩乳的味道,不過知道陳玉純肯定無法接受,所以沒勉強,便雙手握住嫩乳把玩著,純熟地壹陣揉捏下,懷裏的身體微微顛抖著,嫩乳上被捏得盡是汗水,身軀也是壹片火熱。
  張東的眼睛都紅了,在這種刺激的環境下玩弄陳玉純,心理上那種異常的興奮帶來的沖動可想而知,褲襠的帳篷已經撐得奇高,還壹跳壹跳的。
  陳玉純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當張東的手離開時,她感覺眼前黑了壹下,僵硬的身子在這壹刻軟了下來。
  陳玉純氣喘籲籲地坐正,嫵媚地白了張東壹眼,表情很幽怨,那清純的模樣再配上這樣的表情,實在是要人老命。
  “小寶貝,東哥摸得舒服嗎?”張東壹把抱住陳玉純,忍不住親著她那紅得幾乎發燙的耳朵。
  “舒服,不過人家也害怕。”陳玉純面帶情動的潮紅,看向張東時盡是迷戀的情愫。
  在這種環境下,陳玉純已經算是很大膽,若不是特別喜歡張東,她哪會任由張東亂來?對於壹個臉皮薄的女孩來說,這樣簡直是在玩火。
  張東沒有說話,摟著陳玉純做出深情的樣子,眼珠子賊溜溜的壹轉,確定沒有人註意這邊,而且見陳楠睡得很沈,連睡姿幾乎都沒變過。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陳楠的時候,張東心裏邪惡的欲望更加旺盛,覺得在她的身邊和陳玉純偷情,肯定快感倍增。
  “寶貝……”張東壹時心癢難耐,忍不住抱著陳玉純又是壹陣亂摸。
  陳玉純嬌羞的嗯了壹聲,也不抵抗,任由張東上下其手。
  適應了剛才那樣的親密,此時只要不脫她衣服,陳玉純也極為溫順,沒有反對。
  張東壹看就知道陳玉純被他弄得意亂情迷,忍不在她耳邊輕聲說幾句話。
  “不要!”陳玉純頓時驚得瞪大眼睛,害羞地掙脫張東的懷抱。
  “乖,妳不會看著東哥這麽難受吧?”張東說道,然後拉著陳玉純的小手按在胯下。
  張東穿的是薄薄的短褲,陳玉純壹個楞神,張東已經拉著她的手鉆進他的褲子內,讓她按住已經暴跳如雷的命根子。
  原本陳玉純還掙紮壹下,頓時身子壹僵,小手輕輕捏了壹下堅硬無比的命根子,擡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張東,有些慌張地說道:“東哥,我……我該怎麽弄?”“來,我教妳。”張東頓時大喜過望,知道這時陳玉純放不開是正常的,立刻抓住她的小手放進內褲內。
  陳玉純紅著臉咬著下唇,羞答答地看著張東,然後笨拙的套弄起來。
  雖然在兩人世界的時候,陳玉純很是瘋狂,但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手心都是汗,緊張得小手有幾分僵硬,動作很機械化,根本沒多少技巧可言。
  張東閉上眼睛,舒服得哼了壹聲。
  雖然陳玉純因為緊張,小手很僵硬,但只要看壹旁的陳楠,再看羞澀的陳玉純,張東心裏的快感瞬間就倍增。
  張東壹邊附在陳玉純耳邊說著鼓勵的話,壹邊色迷迷地教她該怎麽動,他才會舒服。
  陳玉純紅著臉,有些別扭地側過身,小手上下套弄著那根命根子。
  張東命根子的硬度和那火熱的氣息,讓陳玉純覺得心裏越來越亂,眼裏的水霧不知不覺變多,即使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很是緊張,但還是聽著張東的話,小手上下套弄著命根子,偶爾還輕輕摸睪丸幾下。
  張東爽得哼了壹聲,索性閉上眼睛,壹只手撫摸著陳玉純的後腰,整個人往後壹仰,享受著陳玉純的套弄。
  陳玉純緊張得額頭上都是香汗,壹邊為張東服務著,還得壹邊害怕地看著陳楠,這惶恐的模樣惹人憐愛,也更讓人獸興大發。
  張東閉著眼睛,全神貫註想快點射出來,但因為心裏上的刺激,反而更加堅硬,快感綿綿不絕,卻壹點射的欲望都沒有。
  “東哥,我手好酸啊。”陳玉純輕聲說道,她已經左右手來回換著,但張東壹點射的跡象都沒有。
  陳玉純的俏面愈發紅潤,時間已經過這麽久,她甚至在想如果真是在做愛,恐怕她都暈死過去了。
  “手酸就算了。”張東哼了壹聲,見陳玉純累得額頭上都是汗,也是心疼,便克制著欲望,將她的小手拉出來後抱住她。
  這時,陳玉純做了壹個讓她臉更紅的動作,她聞了壹下自己的手,看了看手上那根彎曲的陰毛,不禁噗嚙壹笑,然後羞澀地賴到張東的懷裏,看著撐得高高的帳篷,說道:“東哥,是不是我沒用?這麽久了,都還弄不出來。”
  “沒事,也不知道怎麽了,我越想射越射不出來。”張東也很納悶,不過陳玉純那麽喜歡他,他也得考慮她的感受,不能讓她覺得他純粹是在享受她的肉體。“很難受吧?”陳玉純壹臉羞愧地輕聲說道:“對不起。”
  “沒事。東哥舒服那麽久,還得謝謝我家純純呢。”見陳玉純情緒有些低落,張東壹邊說道,壹邊溫柔地註視著她。
  陳玉純聞言,果然露出開心的笑容,迷離的眼裏除了情動外,更多了幾絲迷戀。趁著這個機會,張東又吻上去。
  這次陳玉純很配合,張開小嘴情動地回應著,長長的壹個濕吻過後,她再次嬌喘籲籲,媚眼如絲的模樣更是動人。
  張東不想再折騰陳玉純,抱著她甜言蜜語壹會兒,說著笑話逗她開心,陳玉純咯咯的笑著。
  兩人壹邊打情罵俏,壹邊偷偷看著陳楠,在她旁邊卿卿我我,有種別樣的刺激,就連陳玉純都感受到這種特殊環境帶來的興奮。
  窗外的景色變換著,車內的人半睡半醒,但張東兩人都覺得特別有精神。
  陳楠或許是有些暈車,睡得特別沈,可說壹點反應都沒有。
  陳玉純呆呆地盯著陳楠看了壹陣子,突然下定決心似的,猛的拉了拉張東的袖子。
  “寶貝,怎麽了?”張東嘿嘿色笑道,享受著和陳玉純打情罵俏的感覺,心想:以後有的是時間和小可愛纏綿,現在先打下更紮實的感情基礎,也是為了日後更加銷魂的享受。
  “東哥,妳坐過來。”陳玉純眼含媚絲,聲音顫抖著說道,還害怕地看向陳楠那邊。
  “這怎麽坐啊?”張東有些反應不過來,雖然這種坐椅比較寬敞,但兩人坐著頂多就是舒服,哪有什麽空閑的地方可以坐過去?
  “妳……快點啦!”陳玉純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拉著張東的同時,側身蹲在坐椅前面那小得可憐的縫隙裏。
  坐椅前面的縫隙很小,男人肯定是蹲不下去,不過陳玉純的身材倒是可以勉強容納。
  看著陳玉純那媚眼如絲的模樣,張東頓時心裏壹顫,楞了壹下,本能的按照她的要求擠過去壹點,坐在她的位置上。
  陳玉純咬著下唇瞥了張東壹眼,輕輕挪動壹下,然後如當賊般心虛觀察著,見沒人註意這邊的動靜時,細聲說道:“東哥,妳不是還帶件長袖嗎?”
  “嗯,帶著。”張東心裏壹陣興奮,雖然不知道陳玉純想幹什麽,但這偷情般的快感很有誘惑,讓人感覺蠢蠢欲動、心癢難耐。
  陳玉純接過衣服後,再往左右壹看,猛的將運動服蓋在頭上,對著張東羞澀又狡黠的壹笑後,小腳蜷縮起來,身體側躺著,上半身被衣服遮著,根本看不清楚她在做什麽。
  “寶貝!”張東腦子壹熱,心想:不會是我期待的口交吧?上天啊,妳怎麽會賜給陳玉純這麽聰明的想法?這要是被人發現,就算是陳楠醒了看到,都只會以為她是因為難受、怕光在睡覺。
  “別說話了……”陳玉純嬌羞道,開始往張東的身上挪動。
  張東看了陳楠壹眼,深吸壹口大氣,很自然的分開雙腿,像是讓陳玉純靠在自己身上睡覺,不過張東心裏清楚,接下來肯定是刺激無比,因為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在心裏上的觸動最是劇烈,不管是男是女,都抗拒不了在這種特殊環境下的情欲。
  張東擺出昏昏沈沈的模樣,但口幹舌燥,忍不住舔了壹下嘴唇,因為躺在胯下的陳玉純終於開始行動,顫抖的小手笨拙地抓住運動褲的松緊帶往下拉,不知道是不是過分緊張的關系,手都有點僵硬,這壹抓連內褲都壹起拉下去,張東趕緊配合著擡了壹下屁股。
  陳玉純的手壹使勁,內褲、外褲就全拉下來。
  張東忍不住咽了壹口口水,渾身壹個哆嗦,因為這壹脫,堅硬的命根子幾乎是彈出來般打到陳玉純的臉上。
  睪丸、最敏感的大腿根部,不僅能感受到陳玉純急促的呼吸,甚至發絲的輕撩都讓張東感到癢。
  陳玉純的呼吸急促而火熱,或許她蓋住自己只是掩耳盜鈴,不過確實給了她很大的勇氣,張東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感覺到她的小手抓了上來。
  張東渾身壹僵,只差壹聲嚎叫出來宣泄快感,心想:小寶貝,妳要給我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啊!
  在運動服的遮掩下,陳玉純的小手剛壹動,小嘴立刻將龜頭含進去。
  “寶貝,對,就這樣。”張東感覺腦子嗡嗡作響,聲音嘶啞地道。
  陳玉純不敢出聲,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壹只手拉著褪下來的褲子,另壹只手抓住堅硬的命根子套弄著,那火熱的感覺讓她心跳加快,濃郁的男人氣息迎面而來,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剛才張東硬了那麽久,馬眼上盡是透明的分泌物,有些熱熱的黏稠,陳玉純壹含住龜頭,頓時停了壹下,丁香小舌壹舔,確定沒異味,這才慢慢吸吮著,壹點壹點地舔著那些液體。
  張東忍不住哼了壹聲,壹只手輕輕的、愛憐地撫摸著陳玉純的頭,心想:此時若不是在眾目睽睽的車上就好了,我肯定會把她的櫻桃小口當小穴般享用,那火熱的溫度和青澀的挑逗帶來的剌激幾乎讓我要瘋掉!
  空調發出的聲音嗡嗡作響,刺激著疲勞的人們入夢,但此時張東卻亢奮得臉色脹紅,嘴裏幹得像是有火在燃燒,更能清晰聽到衣服底下那嘖嘖的水聲,更是刺激無限。
  誰都不會想到,在最後壹排竟會發生這等香艷的事情,壹個無恥的家夥誘騙女孩口交,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享受這等漣漪,即使是沒感官上過多的刺激,但光是心裏上澎湃如海的快感就足夠讓人發瘋。
  陳玉純因為緊張不敢有大動作,甚至連含住肉棒上下吞吐都不敢,只是用小手握住命根子輕微套弄著,並木訥的舔著龜頭,丁香小舌帶著火熱的溫度刺激著馬眼,又不時好奇地舔著冠溝線。
  張東深吸壹口大氣,渾身躁熱難耐,眼睛都有些發紅,要不是現在在車上,真恨不得脫掉陳玉純的衣服,直接享受她嬌嫩的肉體。
  陳玉純的撩撥雖然青澀又輕微,但這種細小的動作,帶來的挑逗性更大,張東被挑逗得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抱住她的頭,直接幹她溫潤舒適的小嘴。
  就在張東天人交戰的時候,陳玉純頑皮地用手摸了摸睪丸,壹邊含著龜頭,壹邊用手磨蹭著睪丸上粗糙的紋線。
  或許是時間壹長,陳玉純也有些大膽了,否則不會有這樣俏皮的舉動。
  這突然而來的剌激,讓張東渾身壹顫,前列腺劇烈地跳動起來,憋了那麽久的爆發感在壹剎那就洶湧來襲。
  張東腦子壹僵,考慮的已經不是自己持久性的問題,而是在欲望的驅使下如何盡情發泄的問題。
  口爆!必須口爆!張東眼睛都紅了,壹只手立刻按在陳玉純的腦袋上,撕聲說道:“純純,快壹點,東哥要舒服了。”
  陳玉純聞言,連忙就想吐出龜頭,看來她的本意除了要拿衣服遮掩外,也是想用這件衣服擦拭掉精液。
  但張東哪會讓陳玉純得逞?因為快感的侵襲,雖然雙腿僵硬得動彈不了,但手還是按著陳玉純的頭,讓她動彈不得。
  陳玉純嗚咽壹聲,剛想掙紮的時候,旁邊壹聲呢喃的囈語讓她嚇得動都不敢動,張東更是感覺G點的肌肉收緊得幾乎要抽筋,被這聲音壹嚇,差點都要暈過去。“哥,純純怎麽了?怎麽躺在妳身上睡覺?”
  陳楠不知何時醒來,揉著大眼睛打著哈欠,懶懶的模樣橋俏可人,柔膩的聲音更是讓人渾身壹緊。
  “沒事,她只是暈車。”
  張東心慌不已,但聽到陳楠的聲音,不知為何更加興奮,臉脹得通紅,睪丸劇烈跳躍著,這種極端猛烈的前奏,讓張東心跳快得幾乎要爆炸。
  “哦,純純不舒服啊。”陳楠關切地道,伸手就要摸過來。
  “沒事,她躺壹下就好了。”
  張東感覺喉頭幾乎有火要噴出來,這時腦子壹熱,再也控制不住想射精的沖動,心壹橫,壹邊輕輕拍著陳玉純的頭,壹邊拱起腰,在陳玉純的嘴裏小幅度地抽插起來。
  “純純,沒事吧?”張東每問壹句,手就拍壹下,借著身體顫抖的幅度,在陳玉純的小嘴裏抽插著,龜頭滑蹭她的小嘴幾下後就控制不住暴脹著,命根子也劇烈抽搐著。
  陳楠壹臉關切,青澀的她不知道這姿勢有多暖昧,更想象不出衣服遮掩下的漣漪,她只是關心地看著張東拍幾下也沒多想,但看著張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她倒有幾分疑惑,不過也沒問什麽。
  此時,衣服底下的陳玉純覺得就像當賊被抓到壹樣,緊張得渾身不敢動,頭被張東的手僅僅按著,她根本吐不出嘴裏的巨物,更感覺到龜頭變得更大、更硬,還沒反應過來時,張東已經馬眼大開,壹股股火熱的精液灌進她的小嘴內。
  “純純沒事吧?”陳楠焦急地問道,看著張東使勁拍這幾下,陳玉純都沒反應,壹時更是擔憂。
  “沒事,她就是難受,躺壹會兒就好了。”盡管張東很不願意在這快感侵襲的時候開口,但為了不讓陳楠懷疑,還是解釋道,並盡量克制著自己呼吸的紊亂,但說起話來還是不可避免地嘶啞。
  “哥,怎麽妳好像也很難受?”陳楠畢竟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女孩,關切地問道,臉上也什麽疑色。
  “是啊,有點暈。”張東爽得腦子壹片空白,插在陳玉純嘴裏的肉棒噴了好幾股精液,但依舊意猶未盡,於是馬上裝作咳嗽,借著咳嗽時身體的顫抖,又在陳玉純的小嘴裏抽插幾下。那火熱的包裹讓張東爽得幾乎要瘋了,在陳楠的註視下口爆她的好同學,心中的爽度可想而知。
  此時陳玉純也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任由張東插在她的小嘴裏,而且還把精液射到她嘴裏。
  張東覺得自己幾乎把腦髓都射出去了,身體壹僵,急促喘息著,腦子暈沈沈的,幾乎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現實——在陳楠的註視下,自己將她的好友口爆個淋漓盡致。
  陳玉純依舊不敢動,甚至張東的命根子幾次差點插到喉頭時,她難受也不敢掙紮,忍受著張東最後粗魯的那幾下抽插,感受著精液在嘴裏火熱的爆發,那火熱的黏稠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嘴裏滿滿都是男人的分泌物,幾乎要含不住。
  “玉純真的沒事吧?”
  陳楠壹臉擔憂,看著張東此時怪異的表現倒沒多想,還以為是咳了幾下,身體不舒服而已。
  “沒事。楠楠,說話小聲點,別吵醒別人。”張東舒服得喘了壹口大氣,朝陳楠說道,又饒有深意地拍了拍陳玉純的頭,暗示她不能再裝睡,如果再繼續裝下去會適得其反。
  “哦,好。”陳楠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朝張東甜美又羞澀的壹笑。
  此時陳玉純氣壞了,她聽見陳楠的聲音,緊張得幾乎要死掉,沒想到張東卻突然獸興大發在她嘴裏射精,櫻桃小口脹得很是難受,即使嘴裏的巨物慢慢軟化,但滿口的精液卻沒辦法吐掉。
  在無奈之下,陳玉純心壹橫,猛的將那些黏稠的東西全咽下肚子,但聽著張東的話,她心裏壹氣,忍不住輕輕咬了龜頭壹下。
  這親密的小動作,張東自然裝作沒有反應,繼續拍著陳玉純的頭,用調笑的口吻說道:“純純,快起來吧,妳不會是睡得流口水了吧?”
  “睡得像豬壹樣,真是的。哥,妳小心點,可別被她流壹褲子的口水。”陳楠睡了壹覺有精神了,跟著張東壹起調笑起來。
  妳才流口水!玉純心裏嬌嗔,忍不住又掐了張東壹下,不過她也聽懂張東話中的意思,夏天穿的衣料又薄又透,要是留下點蛛絲馬跡,倒是可以解釋為是她流口水。
  只不過陳玉純不想被自己的好友嘲笑,心壹橫,馬上含住半軟的龜頭吸吮起來。
  張東瞬間震驚無比,感受著陳玉純的丁香小舌如蛇般靈巧,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剩余的精液舔吃幹凈,甚至還微微聽到嘖嘖聲,那是她在用舌頭舔掉辜丸上壹點點的殘留,心想:陳玉純竟然這麽大膽,簡直是讓人驚訝又驚喜。
  陳玉純小心謹慎地舔完精液後,將張東的褲子穿好,消滅掉證據後,就裝作剛睡醒的樣子伸了伸懶腰,衣服底下的頭動了動,用很不高興的口吻說道:“幹嘛啊!自己睡夠了就吵人家。”
  “妳還醒得來?”陳楠笑道:“妳羞不羞啊!這麽大的人還趴在我哥的腿上睡覺,妳可千萬別流口水,省得別人以為是我哥尿褲子。”
  陳玉純別無選擇的被口爆後還吞精,這時擔心嘴裏有異味,不太敢說話,裝著剛睡醒的模樣拿開蓋在頭上的衣服,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不滿地說道:“少來,我又不是妳。”
  陳楠咯咯笑著。
  陳玉純白了陳楠壹眼,又忍不住幽怨地看了張東壹眼,才別過頭裝著打哈欠,然後搶過張東買的飲料喝了幾口,明顯是在漱口,不過漱完口後可不敢吐掉,只能瞪著張東,把帶著精液味道的飲料也壹起咽下。
  “呵呵,羞羞。”陳楠笑道,盡管她不會往別的方面想,但這麽大的女孩睡在男人腿上,多少是讓人難為情的事。
  “怎麽?借妳哥的腿枕壹下,妳就吃醋了?”玉純擺出生氣的模樣,不過卻幽怨地看著張東,因為被口爆是壹回事,被強迫吞精也是無奈,但她剛才確實嚇得半死,對張東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張東只能裝傻,嘿嘿笑著,心想:難道要老子承認口爆很爽,吞精也很爽?但我也嚇得半死。不過得感謝表妹突然醒來,要是沒她這壹下刺激,我也不會狠下心來把陳玉純口爆,到時自己可憐的孩子應該會冤死在臟衣服上。
  張東爽了,壹臉賤笑,讓陳玉純嘴壹嘟,壹臉嬌嗔,不過現在可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雖然這時她表面平靜,但心裏還是很緊張,畢竟剛才當著好朋友的面做了這種荒唐的事,這讓她心虛得都不太敢說話。
  張東老實地躲在壹旁,無恥地擺出壹副大哥哥的溫柔模樣。
  陳楠醒了之後很有精神,拉著陳玉純壹起玩平板電腦,說著女生之間的悄悄話。
  陳玉純心虛地和陳楠聊著天,偶爾心不在焉回頭看著張東,那茫然而情動的嬌嗔,讓張東心裏爽得要跳起來。
  車子的顛簸下,張東又想起那恍惚如夢的壹夜,陳玉純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著,身軀似在風雨中搖曳般的迷人。
  美少女的嬌嫩讓人回味無窮。不同於林燕的成熟性感,那種青澀幼嫩的感覺有著特殊的誘惑,讓人心生憐愛,又忍不住沈浸在調教她的快感中。
  陳玉純和陳楠親昵地玩鬧著,張東被晾在壹邊倒也樂得自在,壹看時間差不多,這才拿出手機傳簡訊給阿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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